lǐ礼niè聂xiān先shēng生xīn新ān安chóng重wéi围xiān先shēng生néng能tōng通liǎng两jūn军zhī之hǎo好jí及chéng城kāi开mín民jiē皆fù复quán全yě也

现代文翻译

李白辞别翰林院，前往前山寻访隐居的高人。

却没有遇见采芝的仙翁，山洞里只有漫天白云。

我来拜访聂先生，有幸与他亲近如龟鹤延年。

修道需要有缘分，才能遇见天上的仙人。

四皓曾安定汉室江山，先生则保全了歙地百姓。

暗中积累的功德已然圆满，自然契合天真的本性。

为何至今还未飞升成仙，应当是在等待玉皇大帝的迎接。

我愿抛弃世俗的虚名，追随先生归于三清的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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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王贞白此诗以纪事入赠，题为《礼聂先生新安重围先生能通两军之好及城开民皆复全也》，直陈聂先生在战事围困中斡旋两军、保全城池百姓的实绩。全诗并未拘泥于常规的颂德套语，而是通过隐逸意象与历史功业的交织，呈现一位兼具道家风骨与现实担当的人物形象。

起首“李白辞翰苑，前山寻隐沦”，并非实写李白生平，亦非单纯以李白自况，而是借“辞官入山”这一极具辨识度的文化符号，为聂先生的出场铺设隐逸背景。诗人以“寻隐沦”的姿态切入，暗示聂先生本有超然物外的身份底色。然而“不遇采芝翁，满洞惟白云”随即转折：传说中的仙家老者未曾得见，唯有白云充斥山洞。这里的“白云”既是山中实景，也构成一种视觉上的留白——它既写出了寻访者的失落感，又反衬出后文聂先生作为真实可感的“活神仙”的在场。隐者不在缥缈云端，而在眼前人间，这一铺垫使后续对聂先生的礼赞更具落地感。

“我来礼先生，得与龟鹤亲”中，“礼”字侧重以礼相待、瞻拜致敬，而非简单的拜访动作。诗人登门之际，以“龟鹤”喻聂先生，既指其年高德劭，也暗含对其生命状态的羡慕。紧接着“学道须有缘，始逢天上人”，将个人的敬仰上升为一种宿命般的相遇逻辑：能结识聂先生，是修行与缘分共同作用的结果。这两句虽用语平实，却建立起诗人对聂先生精神境界的确认——他不仅是世俗意义上的功臣，更是修道有成、接近“天上人”存在的人物。

全诗的核心张力出现在“四皓安汉室，先生存歙民”一联。诗人引入汉代商山四皓辅佐太子、稳固汉室的典故，但随即拉开距离：四皓之功在于宗庙社稷的延续，而聂先生之功在于一城百姓的生死存亡。从“安汉室”到“存歙民”，评价尺度从政治稳定转向民生保全，突出了聂先生在战乱年代以智慧化解干戈、使民众免于涂炭的实际贡献。这一对比并非简单抬高，而是通过功业性质的差异，凸显聂先生行为的现实紧迫性与人道价值。

“阴功数已满，自合成天真”转入道家语境，认为聂先生暗中积德已足，自然契合返璞归真之道。此处“天真”取道家本义，指未被世俗沾染的本真状态，而非性格上的单纯。诗人借此将聂先生的道德实践与修道境界打通：他的善行不是刻意的功利积累，而是内在德性自然外化的结果。

结尾“如何未上升，应待玉皇迎”以设问收束对聂先生的评价：功德如此圆满，为何尚未飞升？答案并非怀疑，而是肯定——应当是玉皇大帝正在迎接他。这种反向夸赞比直接颂扬更具说服力。随后“我愿去浮名，随师归三清”，诗人由敬仰转为追随，表达抛弃世俗虚名、追随聂先生修道的意愿。“三清”作为道教最高仙境，在此处不仅是宗教概念的引用，更是诗人对聂先生精神归宿的定位。全诗由此完成从纪事到颂德、从现实功业到超越境界的逻辑闭环，语言质朴而层次递进，避免了空洞的赞美，使人物形象既有历史厚度，又有精神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