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é携xiān仙lù箓jiǔ九shǒu首 yī一

现代文翻译

中条山北望秋空辽阔，渭水北流川原苍茫。

晴云渐渐变薄，薄得像轻烟一样。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司空图晚年隐居中条山王官谷，此诗正是其晚年心境写照。

首句“岳北秋空渭北川”以空间起笔，中条山北望秋空，渭水北流，天地辽阔，却只一“秋”字点破——不是春之生机，不是夏之繁盛，是万物将歇的萧疏。次句“晴云渐薄薄如烟”，云本有形，却说它“薄如烟”，薄到几乎要化去，这是视觉上的渐隐，也是心境上的渐空。司空图晚年自号“知非子”，对世事已无执念，云薄如烟，正是他眼中的世界。

第三句“坐来还见微风起”，一个“坐来”极妙——不是主动去寻，而是闲坐之中，风自然来了。这是禅意的“任运”，也是晚唐士人“不迎不拒”的生活态度。末句“吹散残阳一片蝉”，风把残阳吹散了，却吹来了一片蝉鸣。残阳本是无情之物，被风“吹散”，是拟人，更是诗人的主观投射——夕阳西下，时光流逝，本无可奈何，但蝉鸣骤起，又给这暮色添了几分生机。这一句是全诗最精彩处：残阳将尽，蝉声正盛，衰与盛并置，悲与欢交织，不着一字议论，而人生况味尽在不言中。

司空图《诗品》主张“不著一字，尽得风流”，此诗正是其诗学主张的实践——不写愁而愁自见，不写老而老意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