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ǎ马wǔ武jì骑wǎn挽gē歌èr二shǒu首 yī一

现代文翻译

五日一休的假期本该欢聚，你却独自长眠九泉不归。

池台金阙依旧矗立，往昔的华宴尊酒已不复存在。

街巷寂静只有游禽闲入，门庭冷落过往行人稀少。

只剩下当年你乘过的马，仍在故楼周围盘旋悲鸣。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峤此诗题为挽歌，却无一般挽诗之悲声啜泣，反以冷峻笔调写故旧凋零，读来更觉苍凉。

首联“五日皆休沐，三泉独不归”起笔便见匠心。汉制官吏五日一休沐，本是群臣聚首之时，而马武却独赴黄泉，再难归来。一个“独”字，将生者与死者的隔绝写得触目惊心——昔日同僚休沐相聚，今朝只剩我一人独对空堂。这种对比不靠渲染，而靠事实本身的重压。

颔联“池台金阙是，尊酒玳筵非”是全诗最沉痛的一联。池台依旧，金阙巍峨，可当年把酒言欢的筵席已不复存在。“是”与“非”对举，物是人非之感扑面而来。景物之“是”愈真切，人事之“非”便愈刺骨。李峤不写泪，不写悲，只写眼前之景与心中之空的落差，哀情自现。

颈联“巷静游禽入，门闲过客稀”转入居所描写。昔日显赫之门庭，如今只有游禽闲步，过客寥寥。以“静”与“闲”写荒寂，以禽鸟之自在反衬人事之凋零，笔法含蓄而力道千钧。

尾联“唯余昔年凤，尚绕故楼飞”收束于马武生前所乘之马。马犹恋主，绕楼悲鸣，而人已不在。以马写人，不着一字悲语，而悲意已透纸背。此联化用《诗经》“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之手法，以物之有情反衬人之长逝，余韵悠长。

全诗无一“悲”字，却句句含悲；无一“泪”字，而悲情自溢。李峤以冷静之笔写深情之哀，正是其挽歌诗之高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