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á杂qǔ曲gē歌cí辞 huǒ火fèng凤cí辞 yī一

现代文翻译

歌声从扇后传出，妆影在扇中显得轻盈。

未能让她以扇掩笑，歌声又该从何处遮掩？

知音自然不会被表象迷惑，读懂心意便分外分明。

不要见她双眉微蹙，就误以为她在假意含笑。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百药此诗虽题为'火凤'，实则写的是歌女与知音之间微妙的情感博弈。全诗以'扇'为线索，层层递进，既有形而下的感官描写，又有形而上的心理剖析，是一首颇具巧思的宫廷应制之作。

起首'歌声扇里出，妆影扇中轻'，写歌女执扇半遮、歌声轻扬之态。'出'字极妙——歌声从扇后溢出，仿佛被扇面过滤了一遍，更显清越；'轻'字则写出妆影在扇面上的摇曳之姿，虚实相生，画面感极强。这一联以扇为界，将歌者与观者隔开，却又不完全隔绝，留下想象空间。

次联'未能令掩笑，何处欲鄣声'，笔锋一转，写歌者未能以扇掩笑，反而让歌声从扇后泄露出来。'掩笑'与'鄣声'形成对仗，一隐一显，一藏一露，写出了歌者欲拒还迎、欲说还休的神态。此处'未能'二字，看似写歌者的无奈，实则暗含观者的欣赏——他喜欢看她欲掩而不能的娇态。

三联'知音自不惑，得念是分明'，是全诗的转折点。由外在描写转入内心剖白：真正的知音不会被表象迷惑，他能读懂歌者眉目间的真实情意。这一联看似平直，实则点明了全诗的主旨——知音难觅，而一旦相遇，便能穿透表象，直抵人心。

结句'莫见双嚬敛，疑人含笑情'，以劝诫的口吻收束：不要看到她的双眉微蹙，就误以为她在假意含笑。这里'嚬敛'与'含笑'形成对比，写出了女子心事的复杂难测。李百药以'莫见'二字提醒观者，真正的知音应当理解女子表面的嗔怒背后，往往藏着更深的情意。这一联既是对歌者的体察，也是对知音的期许，余韵悠长。

全诗以扇为媒，以笑为线，写尽了宫廷歌女与知音之间那种欲说还休、欲近还远的情感张力。语言清丽而不失深沉，是初唐宫廷诗中难得一见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