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ū秋wǎn晚sù宿pò破shān山sì寺

现代文翻译

秋风卷起落叶铺满了空旷的山林，古寺中残存的灯火映在石壁之间。

昔日往来经过此地的行人都已离去，只有寒云夜夜独自飞来又归还。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皎然此诗，写的是破山寺的秋夜，却写出了超越时空的苍茫感。起句"秋风落叶满空山"，一个"满"字极有分量——落叶不是零星几点，而是铺满了整座空山。山既空，人迹罕至，唯有秋风与落叶相对。这"空"不是物理上的空旷，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寂寥，一种被时间遗忘的荒凉感。

次句"古寺残灯石壁间"，镜头从山景收束到寺内。残灯摇曳，映在石壁上，光影斑驳。这里"残"字用得极妙，它既是灯火的残，也是寺院的残，更是诗人内心的残。一盏残灯，在古寺石壁间苟延残喘，恰如诗人此刻的心境——在秋夜中独自面对岁月的流逝。

后两句笔锋一转，从眼前之景推向历史之思。"昔日经行人尽去"，那些曾经往来于此的高僧大德、文人墨客，如今都已消散在历史长河中。一个"尽"字，道尽了人事代谢的无情。而"寒云夜夜自飞还"，则以云的"自飞还"反衬人的"尽去"——云还能夜夜归来，人却一去不返。这种对比，让全诗的苍凉感达到了顶点。

全诗最精彩处在于结尾的"自"字。寒云夜夜飞还，是自然的循环，是永恒的回归；而经行人尽去，是人事的无常，是生命的短暂。云之"自"与人之"尽"形成强烈反差，诗人没有直接抒情，但那份物是人非的感慨已溢于言表。这种以景结情的手法，比直抒胸臆更为含蓄深远，也更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