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寄tí题yún云mén门sì寺fàn梵yuè月wú无cè侧fáng房

现代文翻译

越地千山万岭，云门寺高入云霄仿佛与世隔绝

那位来自西域的僧人容貌古朴，法号正叫作“梵月”

清晨他清扫石阶，行道完毕归来

在松林之下入禅定，静看枝头积雪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皎然此诗，题旨清绝，写的是云门寺中一位名唤“梵月”的西僧。全诗不过两联，却将山寺之幽、僧人之古、行止之洁，一一勾勒出来，读之如饮寒泉。

首句“越山千万云门绝”，起笔便拉开空间距离。“越山”点明地处，云门寺在会稽山阴，属古越之地。“千万”言山势之重、路途之远，而“云门绝”三字，则写山门之高峻，仿佛直插云霄，与尘世隔绝。这一“绝”字，既是地理之绝，也是心境之绝——入此山者，便已离俗。

次句“西僧貌古还名月”，转而写人。“貌古”二字，写僧人面容清癯、气象古朴，不似时人浮华；“名月”则双关其法号，亦暗喻其心境如明月般澄澈。貌与名相映，人如月，月如人，二者浑然一体。此句看似平叙，实则将僧人的精神气质定格于此，是全诗之眼。

后二句转写日常。“清朝扫石行道归”，写僧人清晨扫石、行道而归，动作简朴，却见其持戒之严、修行之久。“林下眠禅看松雪”，结句尤妙——“眠禅”非真睡，而是禅定之状；“看松雪”则既写实景，又写心境。松雪之清寒，正是僧人内心之写照。此句不言静而静自现，不言高而高自远。

全诗无一处用典，无一处雕琢，却字字清冷，句句入禅。皎然本为诗僧，此诗正如其人，以诗写禅，以禅入诗，读之令人神清气爽，如置身松风雪月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