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文翻译
偶然间万籁俱寂、喧嚣尽褪，
我于此中彻见了心性的本源。
怎会嫌弃虫儿啃食树木？
也不会嘲笑鸟儿能够言语。
词语注释
1
了:明白、悟到
2
心性:佛教用语，指本心的性质
3
源:本源、根源
文学赏析
《偶然五首·其二》以二十字写禅悟，起笔即入定境。“偶然寂无喧”非写外境之静，而是心境澄明之状；“吾了心性源”之“了”字，含顿悟、彻见之意，直指心性本源不在远方，而在寂然当下。
后联“可嫌虫食木，不笑鸟能言”转入自然观照，虫食木、鸟能言皆自然之常，何来嫌笑？“可嫌”与“不笑”相对，揭示平等无分别之禅者心态——万物各依其性，皆是道之显现，起分别念即背离本源。
全诗由“寂”至“了”，再由“了”返观万物，结构圆融。皎然以平实语言传达禅理，践行其“但见性情，不睹文字”之诗学主张。
译文：
偶然间心境澄明，寂然无喧嚣之声，彻见心性本源
不嫌弃虫食木，不嘲笑鸟能言，万物各依其性皆自然
名句：
[1, 2]
诗文录《偶然五首 二》·皎然：https://gushiwen.space/poem/tang/jiao-ran/2071749031032573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