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ì示zhì志chéng诚jì偈èr二shǒu首 èr二

现代文翻译

心地没有过失就是自性的戒律，心地没有愚痴就是自性的智慧。

心地没有散乱就是自性的禅定，不增不减如同金刚般坚固，身体来来去去本来就在三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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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慧能这首偈语以极简笔法，将禅宗修行的核心——戒、定、慧三学，完全收归到"心地"二字之中。诗中"心地无非自性戒，心地无痴自性慧，心地无乱自性定"三句，没有向外求法，也不设立繁复的修行次第，而是直指人心：当心地不起分别之非，即是自性本具之戒；当心地远离愚痴暗昧，即是自性本具之慧；当心地不被妄念扰乱，即是自性本具之定。这种表述方式，正是南宗禅"顿悟"思想的典型体现。

"不增不减自金刚"一句，化用了《心经》"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的意旨，但慧能将其浓缩为五个字，更显峻切。金刚者，坚固不可破坏也；自性本自具足，不因修行而增，不因迷妄而减，如金刚般常住不灭。这一句既是对前文"心地"三德的总结，也是对自性本体的直接揭示。从创作背景来看，此偈作于慧能晚年示寂之前，是其一生禅法的凝练总结。据传慧能临终前曾作数首偈语，以此付嘱门人。此诗虽短，却涵盖了他毕生所传的"即心即佛"之旨。

末句"身去身来本三昧"尤为精彩。常人以为三昧是静坐中的境界，慧能却指出，纵使行住坐卧、身去身来，只要心地无非、无痴、无乱，当下即是三昧。这不正是六祖"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的精神吗？语言上，全诗无一典故，无一华丽辞藻，纯以平常心道平常理，却字字珠玑，这正是禅宗偈颂的独特魅力——不在文字上下功夫，而在直指人心处见真章。

白话译文如下：

心地没有是非分别，这就是自性的戒；

心地没有愚痴迷惑，这就是自性的慧；

心地没有散乱烦恼，这就是自性的定。

不增不减，自性如金刚般坚固不灭；

身去身来，本来就在三昧之中。

核心名句包括"心地无非自性戒"与"身去身来本三昧"，前者概括了禅宗对戒律的根本理解，后者点明了修行不离日常生活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