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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翻译

暂且策马寻找从前走过的道路，落花与芳草依然如旧。

家破国亡不过是一场大梦，惆怅之际又迎来了寒食节。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虽托名鬼物，却有着惊心动魄的现实重量。前两句写春游之景，后两句写亡国之痛，由乐景入哀情，反差极大，因而格外沉痛。

起句"策马暂寻原上路"，一个"暂"字极见心理——诗人并非留恋此景，只是暂且借马背上的颠簸来逃避内心的苦痛。然而"落花芳草尚依然"一句，却以自然的恒常反衬人事的无常。花落了还会再开，芳草枯了还会再绿，唯独"家亡国破"之后，故国不再，故人不在，唯有这景物依旧。"尚依然"三字，表面写景物如旧，实则暗含"物是人非"的悲凉——正因为人事已非，才更显出景物"依然"的残酷。

后两句直抒胸臆，"家亡国破一场梦"，将半生流离、国破家亡的遭遇概括为一场大梦。梦的特点是虚幻、短暂、醒来后一切成空。诗人用"一场梦"来形容自己的遭遇，既写出了命运的不可把握，也写出了梦醒后的巨大空虚。而"惆怅又逢寒食天"，则把这种空虚感落在了一个具体的时间节点上。寒食节本是禁火冷食、缅怀先人的日子，对亡国之鬼而言，这个节日更添一层凄凉——别人家在祭奠祖先，自己却已家破人亡，连祭奠的对象都已不在。一个"又"字，暗示这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节日，而是年年如此，次次伤情。

全诗最精彩处在于"落花芳草尚依然"与"家亡国破一场梦"的对照。前者是眼前景，后者是心中事；前者是自然之恒，后者是人生之变。以恒写变，以景写情，不着一字悲语，而悲意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