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èng赠jiǎ贾xiàng相shì士

现代文翻译

当年在湖光山色中与你相见的情景，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坐在高处耸着肩膀听寒猿啼叫。

如今我的面目哪里改变过呢，却偏偏被人称呼为状元。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姚勉的这首绝句，妙处全在一个"错位"上。他并非在赞美某位状元，而是在自嘲，或者说在解构"状元"这个身份背后的荒诞感。

诗的前两句"相见湖山记昔年，吟肩坐耸听寒猿"，营造了一个极具古意的场景。"吟肩坐耸"四个字极见功力："耸"字是动态，表现听猿啼时那一瞬间被触动而肩膀不自主抽动的生理反应，把诗人的敏感和沉浸感写活了。"湖山"与"寒猿"构成空间与听觉的叠加，暗示往事如昨。

后两句"祇今面目何曾改，刚被人呼作状元"陡然一转，从古典意境跌入现实市井。诗人外貌未变，内心或许也未变，但世人对他的称呼却已经变成了"状元"。这里的"刚"字是诗眼，带有一种黑色幽默的无奈——仿佛诗人本人还是那个在湖边听猿的吟者，但外界已经强行给他扣上了一顶他未必能承载的帽子。

这种"不变"与"突变"的反差，正是全诗的情感内核。它讽刺的不仅是世俗对功名的追捧，也暗示了一种身份焦虑：当一个人的外在标签被社会强行更新，他该如何面对那个被改写的自我？

全诗以叙事入诗，以幽默出之，不落颂扬窠臼。"听寒猿"是诗人的本真，"呼状元"是社会的期待，两者之间的张力，让这首看似轻松的小诗，有了超越时代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