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è越sēng僧yì一shū书jì记suǒ索fù赋èr二jué绝 yuè月quán泉

现代文翻译

月色皎洁，泉水潺潺，这片境界本自纯粹真实，无论身在何处，只要心无挂碍，就不会沾染尘俗的纷扰。

在山林中所能体会的乐趣不过如此，能安住于此的人，自然可知是一位恬淡寡欲、心境澄明的人。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题为《越僧一书记索赋二绝》的七绝，乍看平淡，实则句句落在“禅”与“人”的互动上，而非单纯写景。题目点明是应为“越僧一书记”所索而赋，属于典型的题赠之作，背景指向僧人与士人之间的交游赠答。全诗共四句，但原诗文本中仅呈现出一绝，这里按绝句形式赏析。

首联“月色泉声境自真”，选取了月色与泉声两种自然意象，却未作任何主观渲染，而是一句“境自真”将天地本然的状态直接托出。“自”字极见功底——不是诗人去发现真，而是风景本自为真，人只需静观，不假雕饰。紧接着“有身终不惹埃尘”，将视角从外物拉回人身，一个“终”字强调了无论身在何处，只要心无挂碍，便不沾染尘俗。这种表述避开了高喊“出世”的口号，而是以否定性的“不惹”来确立清净，更见内敛。

后两句“山中受用祇如此，住者知为澹泊人”，则将前文的写景与修身落实到了“住者”即栖居山林之人身上。“受用”本是佛家用语，此处借用，指山林间所能体会的乐趣或滋养不过如此——没有华丽殿宇，没有名山大川的赫赫声名，唯有月色泉声。这种“祇如此”的平淡，恰恰是对“澹泊”二字的最好注脚：真正的澹泊，不在于刻意避世，而在于对“受用”的极度满足与知足。若换一联去写飞瀑流泉、古洞奇岩，反倒落了下乘，失去了这份静默的质感。整首诗以冷寂的景物承载暖心的敬意，是宋人禅诗与题赠诗中颇具代表性的写法——不尚辞藻，而重气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