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ù赋zēng曾shì氏zuì醉yuè月tíng亭

现代文翻译

开元盛世的明月啊，曾经照耀过被贬谪的李太白饮酒微醺

如今有月亮在还能举杯对饮，但那位谪仙已经渺茫了千年

我不怨恨仙人已经逝去，却怨恨这轮明月已非当年那轮

我来回徘徊久久不愿离去，目光久久停留在远处的青山水边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最见性情之处，在于它看似吊古，实则写的是“人月两非”的孤绝。萧立之起笔不直接写亭，而是说“开元盛时月，曾照谪仙醉”，将当下的醉月亭与李白在敬亭山或长江边的醉态接通。这里有一个精妙的逻辑转折：月亮是永恒的见证者，它曾照过李白，现在也照着诗人，但照的对象变了，人的心境便已不同。诗人说“有月尚可饮，仙人渺千祀”，表面是宽慰自己，月还在，酒还能喝，不必太伤怀，但紧接着“不恨仙人死，恨此明月非”笔锋陡转，把对李白的追忆转化为对月亮本身的否定——这不是在说月亮变了，而是在说，能懂那份醉意的月亮已经不在了，或者说，能配得上那份醉意的心境已经无法复刻。这种“恨”比一般的伤逝更深，因为它否定了媒介本身的有效性。最后“徘徊复徘徊，目断青山矶”以动作收尾，不再议论，只是在那青山水岸边反复流连，直至目力穷尽。这一结句将前文的思辨化为了具体的身体经验，徘徊是内心无处安放的体现，目断是时空界限的确认，青山依旧，人已千祀，这种静默的徒劳感，正是宋人咏古诗中常见的冷峻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