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ū姑sū苏tái台wǔ五shǒu首 qí其sì四

现代文翻译

吴王馆舍的繁华已过去多少年，遗落的头饰簪钗依然散落在地上。

那些流散的脂粉香气究竟归向了何处，全都被春风卷入了一张小小的砑光纸中。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一首咏姑苏台的诗，最见功力处不在首句的感慨，而在末句的流转。全诗起句“堕钿遗珥尚依然”，本是怀古常见之意——吴宫繁华早已成空，只剩几枚头饰遗落荒草，物是人非，感慨寻常。真正翻转在于结句：“流香腻粉归何处，都入春风小砑牋。”前三句问的是“归何处”，是一个悬而未决的追问；末句忽然给出答案，却把答案安放在了一个极小的、日常的物件上——砑牋。这是全诗最精彩的处理：西施当年流散的香粉、搽面的脂腻，如今被春风卷入一张小小的砑光纸里，仿佛那脂香被收藏、被研取、被纸面吸去了。这种由宏大的废墟转入细微的日常意象的笔法，让“姑苏台”这个历史大词一下子变得可触可感。前两句的钗环是遗落的实物，是视觉的；末句的香粉入砑牋，是嗅觉与触觉的交叠，把时间压缩在一瞬间——春风一卷，脂粉便“都”进去了，“都”字最狠，把多少年的脂香、多少人的粉黛，全兜进了一张纸。这既是诗思的精致，也暗示了繁华终究逃不出被细微之物吸纳、消解的命运。吴宫的兴废，在此处不再是历史叙事，而成了纸墨间的一点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