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ān先jūn君yǔ与shū叔fù父shì试zhì制cè策gè各xié携yì一duān端yàn砚wài外sūn孙wén文jì骥cáng藏qí其yī一guò过cáng藏qí其yī一míng名xián贤liáng良yàn砚

现代文翻译

两位老翁当年出蜀的时候，一捆书卷都没有携带

来到京城参加殿试对策，冒着死罪弹劾奸邪谄媚之徒

谏官和御史们，面对御座却噤若寒蝉，感到羞愧

老翁们登上鸾台玉堂，在皇帝身边尽忠献言

被贬居处荒蛮之地、渡海远谪，险阻艰难全都曾经尝遍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苏过此诗，题为“先君与叔父试制策”，实则是借考课之题，为父祖立传。诗起笔便极有力度——“两翁出蜀时，不携一束书”。苏轼、苏辙兄弟当年出蜀，本可满载诗书以备科考，却偏偏“不携一束书”。这一反常的举动，正是苏氏父子傲骨与自信的写照：他们胸有丘壑，何须外求？这开篇七字，便立住了两位先贤的风骨。

紧接着，“朅来奉大对，昧死排奸谀”。苏轼兄弟入仕后，面对朝廷大对，敢于“昧死”直言，弹劾奸佞谄媚之徒。这里的“昧死”二字，分量极重——它不是夸张，而是北宋党争残酷背景下的真实写照。苏轼一生屡遭贬谪，根源便在于此。然而，当权的“谏官与御史”却“钳口惭青蒲”，在皇权面前噤若寒蝉，连面对御座都感到羞愧。这一对比，将苏轼兄弟的孤勇与同僚的怯懦刻画得入木三分。

后三句转入对二人仕途坎坷的追述。“翁登鸾台上玉堂，论恩献纳在帝旁”，写的是他们曾位居高位，在皇帝身边尽忠献言。然而，“居夷渡海不汝置”，苏轼被贬至海南儋州，苏辙亦被贬至雷州，兄弟二人虽分隔两地，却“不汝置”——始终未曾放下对彼此的牵挂与对道义的坚守。最后以“险阻艰难曾备尝”作结，既是对父祖一生颠沛的总结，也暗含了诗人对这段家族记忆的郑重传承。整首诗语言质朴，不事雕琢，却因承载着厚重的家族历史与人格理想，而显得沉郁顿挫，感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