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ì自zàn赞qìng庆chéng成zhǎng长lǎo老qǐng请

现代文翻译

怡山顶峰隐匿不见，上面却有一个通达天界的孔窍

对万事万物一概不知，在虚空明澈中自然自我观照

这样一个破旧粗劣的川地僧人，怎么能用语言描摹得出来

庆成禅师把（我的境界）揭发在人前，早就把自家的丑事宣扬出去了

不必再举出其他的禅宗机锋，我的手掌和佛的手掌有什么分别

（注：译文最后一句对应原诗最后一句的逻辑，原诗共5行，最后一行对应最后一句译文）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自赞庆成长老请》是宋代禅僧释子益的一则机锋转语，读来充满禅宗特有的悖论与解构色彩。全诗没有传统诗歌的景物抒情，而是通过问答和戏谑的语气，打破了学人对“开悟”的常规想象。第一句“怡山顶不露，上有通天窍”，起笔便是一个视觉上的不可能：山顶既然不露，上面又怎会有通达天界的孔窍？这种看似荒诞的空间错位，实则暗示了修行境界的不可言说——最高处往往是隐没的，却又是通天的，打破了凡夫以眼耳去“看”和“听”的执着。此处“通天窍”并非指物理空间中高入云天的孔洞，在禅宗语境下，它指向心性通向真理的契机或门户，强调即便处于“不露”的隐微状态，其内在的通达性依然具足，是一种超越表象的直觉观照。

第二句“事事总不知，虚明肯自照”，进一步切入心性本质。禅宗常以“不知”为高，这里的“不知”并非白痴般的无智，而是不落入概念分别的虚明状态。“肯自照”三字极具张力，说明在那空寂虚明中，并没有一个主宰去刻意去“照”，而是自性地明，无需外求。

到了后两句，诗人以“外扬家丑”的俗语，将高深的佛理拉回泥土，嘲笑那些试图用语言去“描邈”（描摹）这种境界的人，认为那不过是把自家的丑事（即本来面目）暴露在大众面前罢了，这是一种极其狂妄又极其谦卑的禅态。最后一句“我手何似佛手”，更是禅宗著名的公案翻版，将“我”与“佛”、“手”与“手”的界限彻底消融，逼问者无路可逃，只能在无言中体悟。全诗以俗入雅，以笑破执，是典型的南宋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