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ú读chán禅yuè月jí集

现代文翻译

构思立意纵横奔放乍一看令人惊讶，反而让人怀疑世俗风俗中流传的关于他的声音是妄传。

如今探究他诗歌的根本究竟在哪里，不出乎是为人间不平事鸣不平罢了。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释智圆此诗虽仅四句，却是一篇精悍的文学批评宣言。诗题《读禅月集》点明了对象——五代僧人贯休（号禅月大师）的诗集。贯休以奇崛险怪、气势纵横著称，时人或有非议，或误传其声。智圆此诗正是针对这些评价做出的回应。

首句“属兴纵横乍可惊”，直接肯定了贯休诗歌的特色。“属兴”指构思立意，“纵横”形容笔势奔放不拘。一个“惊”字，既写出了读者初见贯休诗时的心理反应，也暗示了这种风格在当时的独特性。诗人并不避讳这种“惊”，反而以此为起点，展开论述。

次句“翻疑风俗妄传声”笔锋一转，指出世人对于贯休诗的误解。所谓“妄传声”，是指外界对贯休诗歌风格或人品的某些不实传言。诗人用“翻疑”二字，表达了对这些流言的质疑态度——人们因为不熟悉贯休的真心，便轻易相信了那些道听途说的非议。

后两句“如今至究在何处，不出为人平不平”，是全诗的点睛之笔，也是智圆对贯休诗歌价值的最终判定。“至究”即究竟、根本。诗人追问：贯休诗歌的根本精神究竟在哪里？答案并非什么高深的禅理或奇诡的技巧，而是“为人平不平”——为世间不平之事鸣不平。这一句将贯休的诗歌从形式层面的“纵横惊俗”拉回到了内容层面的社会关怀与正义感。智圆认为，贯休诗的真正价值，不在于辞藻的奇险，而在于其内心蕴含的正义感与同情心，在于他为天下不平事发声的勇气。

此诗体现了宋僧诗论的一个特点：不重形式技巧的雕琢，而重诗歌的社会功能与道德内涵。智圆作为北宋西湖三高僧之一，其诗论往往带有儒释交融的色彩，强调诗歌应有益于世道人心。他对贯休的评价，也反映了宋代文人对晚唐五代诗风的一种重新审视与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