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ì第wǔ五shí十èr二shǒu首shān山pú菩tí提sòng颂

现代文翻译

在无路可走的绝境中我打算继续前进，柳树下黄鹂的鸣叫声仿佛在送别行人。

指着路牌上‘还有五里’告诉你，别说当年没人指点过方向。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山菩提颂》读起来像是一幅淡雅的行旅小品，前两句写景叙事，后两句借景喻理，充满了禅宗公案特有的机锋与幽默。

最耐人寻味的是前两句的画面转换。诗人先说“问路穷途拟进程”，这是一个极其绝望且无助的处境——路途已尽，不知如何前行。紧接着，画风突转：“绿杨莺语送行人”。这里的“绿杨”与“莺语”并非单纯的写景，而是禅者眼中的“活法”。在绝境中，他听到了黄鹂在柳树下鸣叫送行。这声音没有带来地图或指南，却带来了一种心理上的慰藉与方向感。这种从“穷途”的焦虑瞬间切换到“莺语”的宁静，体现了禅宗所谓“平常心是道”的境界：外界的景象（绿杨莺语）本身就是一种指引，关键在于心是否停滞在“问路”的焦虑中。

后两句“牌标五里向君说，莫道当年不指陈”则进一步点破了禅机。“牌标五里”指路边标示距离的路牌。诗人对路人说：“你看那路牌，写着还有五里路。”并补充说：“不要说当年没有人指路。”这里的“莫道”二字颇具机锋，意在破除学人对外在权威的依赖或对“无路可走”的执着。路牌就在那里，指引一直存在，只是迷途者因内心恐慌而视而不见。全诗通过一个问路的日常场景，传达了“道在目前”、“当下即是”的禅理，语言通俗浅近，却韵味悠长，让人在会心一笑中悟得前行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