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sòng颂yì一bǎi百wǔ五shí十shǒu首 qí其yī一sān三qī七

现代文翻译

整整一个月被关在门外，不知翻过了多少个开满鲜花的县镇，又不知经过了多少个炊烟缭绕的村落。

桑麻树影里，破晓时分灶火烧得正香；松竹荫下，僧侣们的闲谈透着暖意。

清幽的磬声清晨响起，迎接着白日；疏朗的钟声傍晚才收住，送走了黄昏。

收旗撤阵、一切归于原处，到底是谁在知恩，又是谁在报恩呢？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颂最耐品味的，是它对'修行'二字的反向消解。开篇'一月相抛不出门，几经花县几烟村'，说的是整月关在禅堂不出，但'花县烟村'这几个字已把深山幽闭的意象轻轻打翻了——禅师不在山中，就在乡间的炊烟与花树之间。接下来的'桑麻影里炊香早，松竹阴中笑语温'，是全诗具象最丰的一联：上句'炊香早'三字带着体温，是破晓时分灶膛里的烟火；下句'笑语温'则是竹阴下僧侣闲聊的暖意。诗人刻意用'桑麻'与'松竹'并置，把农耕的泥土气和修行的清寂感揉在一起，禅不在超脱尘俗，而在尘俗之中。这种处理比单纯写山居要高明。到了'幽磬朝离迎白日，疎钟晚泊送黄昏'，时间被拉成一条晨钟暮鼓的线，'迎'与'送'两个动词把钟声写活了，像两条时间河流过修行者的日常。全诗最见锋芒的是末句'卷旗收阵归来也，谁是知恩与报恩'——用'卷旗收阵'这个军事比喻收束，暗示修行本身就像打仗，打到最后'归来'，到底是谁在知恩、谁在报恩？这个问句没有答案，把禅宗的'无我'机锋推到读者面前，是全诗思想分量最重的一笔。据传此诗出自南宋释心月（生卒年学界推测约在13世纪），当时禅门偈颂多取机锋，但释心月的特别之处在于他把禅理藏进了最温吞的人间烟火里，'炊香早''笑语温'这类词句在偈颂里相当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