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ǔ古bǎi柏

现代文翻译

庭院前这两株柏树，据说曾与禅宗祖师参禅悟道时相伴。

墨绿的树冠直插云端，古老苍劲；坚贞的本心比岩石还要坚硬。

它的木质适合制作舟船桨楫，它的名声也早在《诗经》邶风、鄘风篇章里留下记载。

岁末冰霜凛冽之中，它清高的姿态独自葱郁，不改本色。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咏物诗最妙处在“曾入祖师禅”一句。古人咏柏，多取其“不凋”之性，止于耐寒；释文珦却把视线从物质属性跳到精神谱系——庭前双柏，何以“曾入”禅门？因为禅宗达摩在少林寺面壁九年，传说寺中古柏是其见证。一个“曾”字，把两株庭前柏与高僧行脚、香火绵延的百年历史勾连起来，瞬间拉长了时间的纵深：这不是普通的绿化，是禅门法脉的活化石。紧接着“黛色参天古，贞心比石坚”两句，上句写形，下句写神。特别“参天”二字，把视觉推向极远，而“贞心”是植物拟人化的最高级——松柏本有常青之德，说它“贞”已平常，但诗人要它“比石坚”，就把软弱的木质心与无生命的石头做类比，用石头的“不随物变”来反衬柏的“有节不折”，这是全诗最见锤炼功力的一联。后两联笔锋一转，从赞德落到议论：第三联“材堪舟楫用，名在邶鄘篇”把柏树的实用价值与文献地位并置，舟楫是“用”之极致，邶鄘是“名”的源头，一实一虚，一物一文，写得极稳。收尾“岁晚冰霜里，清标独蔚然”看似平常，但“清标”二字点出柏的高洁不是靠冰霜的衬托，而是它本来的面目——哪怕没有冰霜，它也是“清”的。冰霜只是让这份“清”在冬天格外显形。全诗以禅宗典故起，以物我两忘的审美收，在宋僧诗中属于格调清雅的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