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sòng颂yì一bǎi百sān三shí十liù六shǒu首 qí其èr二bā八

现代文翻译

白天也保持清醒，晚上也保持清醒。

既不心浮气躁，也不迷糊昏沉。

何必去追求珍贵的白玉，就在这当下，这便是宝贵的黄金。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颂是临济宗或云门宗常见的‘默照’类法语，旨在纠正禅修中的两种偏差：‘掉举’与‘昏沉’。释惟一禅师没有使用晦涩的隐喻，而是用极度平实的语言，将禅定的核心状态抽离出来，直指人心。

第一、二句是对仗极严整的状态描述：‘昼也惺惺，夜也惺惺。既不掉举，亦不昏沉。’‘惺惺’二字是禅语中的关键词，它不是单纯的清醒，而是一种带有觉照力的清明。‘昼’与‘夜’代表修行的两个极端时刻：白天容易因事务繁多而生‘掉举’（浮躁），夜晚容易因疲惫而生‘昏沉’（迷糊）。禅师说‘既不掉举，亦不昏沉’，这是《楞严经》以来禅修的基本标准——‘不昏不散’。这里的关键在于‘也’字的重复使用，强调了这种觉照状态的连续性，不分昼夜，不随时辰改变。这种平稳的叙述，实际上是在破除学人对‘顿悟’时刻的执念，强调平日功用的连绵不断。

第三句‘何须求白玉，只此是黄金’则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运用了精彩的对比修辞。‘白玉’通常被视为高洁、珍贵的象征，代表学人往往向外追寻的某种完美境界或殊胜果位；而‘黄金’在此处并非贬低白玉，而是指出‘当下’的珍贵。为什么是黄金？因为黄金是真金，是提炼后的本质，而‘惺惺’不昏不散的当下之心，就是这未加修饰的‘真金’。这句诗的逻辑非常有力：你不需要去别处寻找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完美（求白玉），你只需安住在此时此地这种清醒不迷的状态（只此），这便是最宝贵的黄金。这里否定了‘向外求’的倾向，肯定了‘向内观’的价值，体现了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思想精髓。

整首诗短小精悍，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珠玑，逻辑严密。它像一记响亮的棒喝，把学人从对玄妙境界的幻想中拉回现实：不要把修行的门槛设得太高，也不要把‘惺惺’当作一种特殊的体验去贪恋，它就是黄金，就是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