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á跋běi北jiàn磵hé和shang尚zì自zàn赞líng灵zhào照sòng颂

现代文翻译

丹霞禅师和庞公，总是被看作怪诞的妖人，那凶狠狰狞的模样，简直不比那些作祟害人的蛊毒之神差。

唯有北磵禅师灵照，专施法术驱除邪祟，哪怕与那些鬼神碰面，也只是一把捋顺了头上那块像鬼一样的头巾罢了。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释绍昙这首《跋北磵和尚自赞灵照颂》表面看是一首充满江湖气的戏谑之作，但内核却是对北磵禅师修行境界的极高认可。全诗最出彩之处在于其奇特的逻辑翻转。前两句写道“丹霞庞老总妖人，不减狞争蛊毒神”，这里用了极具挑战性的类比。丹霞与庞公皆是禅门大老，却被诗人称为“总妖人”，甚至比作令人闻风丧胆的“蛊毒神”。这并非贬低，而是通过这种极端的“恶”来铺垫——禅道之深邃，外人视之若妖，若毒，若不可理喻的狰狞。这为后两句的主角出场造足了声势。接下来，诗人话锋一转：“灵照专行禁邪法，相逢便捋鬼头巾。”北磵灵照面对这些如妖似毒的禅门前辈，不仅不恐惧，反而“专行禁邪法”，动作潇洒地“捋”一下鬼头巾。这个“捋”字用得极佳，全诗最见功力的就在此处。它不是挥剑，不是怒目，而是一个非常放松、近乎随意的日常小动作，却包含了“禁邪”的巨大力量。这是一种“以俗入禅”的幽默，将高深的佛法降维成市井间的戏谑。北磵面对的是令人战栗的“妖人”，做出的反应却是满不在乎地整理头巾。这种反差，既展现了北磵内心的强大与从容，也侧面印证了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机锋——真正的佛法，不在那些狰狞的毒神之中，而在这份从容不迫的戏谑之间。全诗背景据传是释绍昙对北磵圆寂或画作所作的跋文，以戏谑口吻表达对挚友的怀念与对其人格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