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èr二shí十qī七shǒu首 qí其wǔ五

现代文翻译

牛头已没，马头回转，他并无立足的国土。

那无位之真人，鲜明显现却难以指认究竟在何处。

若遇此真人，如击石之火、闪电之光，能否捕捉？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颂以极简的语言，构建了一个关于'不可得'的禅意空间。全诗三句，层层递进，最终落在一声'得不得'的诘问上，余韵悠长。

首句'牛头没，马头回，渠无国土'，一开篇便铺陈出一种踪迹全无的虚空感。'牛头没，马头回'是禅门常用的机锋语，牛头已没，马头回转，来去无迹，生死一如。而'渠无国土'更是将这种空无推向极致——那个'他'（指自性、真如）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没有边界，没有依托。这不是消极的虚无，而是禅宗所强调的'本来无一物'的清净本性。

次句'无位真人，突出难辩甚处'，点出全诗的核心意象。'无位真人'是临济宗的重要概念，指超越一切名相、地位、形式的本来面目。然而这个'真人'虽然'突出'——鲜明地显现于当下，却'难辩甚处'，难以指认、难以界定。禅宗常说'说似一物即不中'，正在于此。你越想抓住它，它越从指缝间溜走。

结句'逢渠击石火，闪电光得不得'，是全诗最精彩之处。诗人将'无位真人'比作击石所发之火花、刹那闪现之闪电。这两个意象共同的特点是：瞬间、明亮、不可捕捉。你看见了吗？看见了。你想抓住它吗？抓不住。'得不得'三字，既是问句，也是答案——不可得，即是得。禅宗的'顿悟'从来不是可以握在手中的实物，而是如闪电一般，在刹那间照亮整个心性的体验。这一句以问作结，不给出答案，却将读者推向自己的体悟，正是禅偈的高明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