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èr二shí十qī七shǒu首 qí其liù六

现代文翻译

万里长空浮云散尽，碧天如洗，年年此夜明月十分圆满。

这情景让人不禁想起寒山子，他的话仿佛正说中我的心意。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颂以月起兴，却不止于写景，而是借月明之夜触发禅悟。前两句"万里浮云卷碧天，年年此夜十分圆"，视野极阔——万里长空，浮云散尽，碧天如洗，一轮明月年年此夜圆满无缺。这里"卷"字用得极妙，仿佛天公挥袖，将遮蔽月亮的浮云一扫而空，画面顿开。月之圆缺本是自然规律，诗人却以"年年此夜十分圆"赋予其恒常不变的禅意——明月如如不动，浮云来来去去，恰似自性本净，不因妄念而染。

后两句笔锋一转，由景入心："令人转忆寒山子，说似吾心恰宛然。"明月如此圆满，令诗人想起寒山子。寒山诗多言禅理，其诗境与此刻心境契合，故曰"说似吾心恰宛然"——寒山子的话，仿佛正是为此刻的自己所说。这里的"宛然"二字，既指心境与古德相契的恍惚感，也暗含禅宗"以心传心"的意味：不必言说，月明心亮，当下即是。

全诗由景及情，由情入悟，层次分明而不露痕迹。月是媒介，禅是归宿。诗人不直接说破禅理，而是让读者在月明之夜与寒山子的精神相遇，这种"不言之教"正是禅诗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