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祭端明尤木石

◆
昔大慧师,道鸣东南
率先伏膺,横浦紫岩
繇是遍交,渡江诸老
钩党牵连,优游岭岛
至今微言,皎若日星
公忽开卷,如暗得灯
遂登蓬山,乃掌太史
金銮应制,倚马万字
平生补衮,用功最深
群媢众嫉,独天赏音
宝祐一疏,据经引义
申救大臣,惟有去耳
疑公前身,即二张公
与大慧师,所立一同
末劫浮荣,磨灭谁纪
晚节芬芳,公真不死
公于大慧,世异心通
儒喜诋佛,公愈推宗
紫岩之铭,过者必式
酷哉秦火,毁珠陨璧
公重感慨,伐石再镌
著语未了,骑鲸翩然
某畴昔亲奉麈尾,霏屑冰座,墨妙堆几
俛仰之间,事往迹陈
更几百年,复生斯人

现代文翻译

昔日大慧禅师,道声在东南一带传扬

(尤公)率先倾心信奉,(追随)横浦杨时与紫岩张栻

因此交往遍及,过江的各位名老

因牵连党籍,在岭南岛屿优游度日

至今那细微精深的言论,依然如日星般明亮

公忽然翻开经卷,如在暗中得灯

于是登上蓬山,执掌太史之职

在金銮殿应制,倚马可成万字

平生补衮匡政,用功最为深沉

群辈嫉妒,唯独老天懂得他的音律

宝祐年间那一封奏疏,据经引义

为大臣申救,唯有去职一途

疑心公的前身,就是张公那样的贤臣

与大慧禅师,所立的宗旨完全相同

末世浮荣,磨灭无人在意

晚节芬芳,公实为真的不朽

公对于大慧禅师,虽世道各异但心相通

儒者喜好诋毁佛学,公却愈加推崇宗师

紫岩所刻的铭文,过往者必行式之礼

酷烈的秦火,毁灭了珠玉璧玉

公深感慨叹,伐石再次镌刻

话语尚未说完,已如骑鲸般翩然离世

我畴昔曾亲自执扇侍奉,霏屑如冰座般清冷,墨迹堆满书几

俯仰之间,往事已成旧迹

再过几百年,又能生出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