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sòng颂yì一bǎi百líng零jiǔ九shǒu首 qí其liù六wǔ五

现代文翻译

今天是五月五端午，正好当下说出一句禅机。

没有山峦可供采药炼丹，但有江水可供练习竞渡。

江心那样大的龙舟，聚集着船工们共同驾驭。

不执着于彼岸，也不居住在此岸。

只安住在这中流，心中无住而处处安住。

凭借先机夺取锦标归来，连石头女人和木头人都在争抢着起舞。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释可湘这首偈颂，表面写的是端午习俗，实则是一场精密的禅机演示。诗歌开篇以“今朝五月五”入题，看似平常的时序记录，紧接着“及时道一句”便点出了禅宗“当下即是”的核心——不待过去，不望未来，只在当下的觉知中说话。二联“无山可采药，有水堪竞渡”运用了对比与双关：世俗意义上的“山”与“水”被赋予佛家意象，“采药”通常指修炼求道，但这里说“无山”，暗示道不在远方求取；而“竞渡”本是端午热闹景象，诗人却说“有水堪”，将世俗的竞赛转化为心性的演练，暗示众生都在生死之水中划行，唯有觉悟者能驾驭。最精彩之处在于尾联“机先夺得锦标归，石女木人争起舞”。这里的“机先”指的是先机、悟机，不是划船快慢的物理竞争，而是对自性灵明的顿悟。一旦悟得“中流”（不落二边，不住生死），便能“夺得锦标”——这个锦标并非外在奖赏，而是本心的自在。结尾用“石女木人争起舞”这一看似荒诞的意象，极具张力：石头女人和木头人本是无情无动之物，却因悟道而“起舞”，这并非拟人化的生动，而是禅宗“无情说法”、“万法归宗”的极致表达——当自性灵动时，连无生无灭的本体也能展现出活泼泼的生机，打破了动与静、情与无情的二元对立。整首诗将端午民俗彻底禅学化，把龙舟竞渡转化为心性之渡，语言平实却机锋凌厉，是宋代禅诗“以俗入禅”的典型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