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ì自zàn赞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我本来并没有一个固定的形象，非要给硬描出一个模样。

好比那天台山的华顶峰，阴晴明暗变幻出千万种不同的姿态。

即便顾恺之、陆探微这些画技高超的人，也只能画出它不相似的一面。

如果能画得像了，让人去仰望远方那座山顶，那高度何止四万八千丈啊。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妙在“破相”。释可湘以五言古体写就，开篇“我本无此相”直抵核心：佛性或本心本是无形的，若非要给它套上一个固定的形象，那便是执着。紧接着诗人抛出比喻：“天台华顶峰，阴晴显晦几般状。”山峰本身是静止的，但云雾变幻、光线明暗，使其呈现出千万种不同的面貌。这是向读者展示“相”的虚幻与多变——你看到的每一刻的“山”，都不是“山”本身，而是光影与视角的产物。后两句的转折最具张力。既然山峰变幻莫测且高耸入云，丹青圣手能画出它吗？“何啻四万八千丈”，此处以夸张笔法形容山势极高，远超想象。正因为山峰极高且变幻无常，画家无法捕捉其完整真貌，故“写不像”才是对山（及心性）更诚实的描写。全诗语言俚俗而理趣深浓，禅家的“空”通过画家的“像”与“不像”辩证得如此轻巧，以诗论禅，通透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