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颂gǔ古wǔ五shǒu首 qí其sān三

现代文翻译

偷吃油炸食品，还卖弄自己的嘴脸。

年纪大了反而着了魔，装神弄鬼吓唬人。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颂古》是典型的禅门棒喝之作，语言粗粝，形象滑稽，却直指修行中最大的病灶——伪饰与执相。

前两句"偷吃油糍，卖弄口觜"，刻画了一个贪小便宜又爱炫耀的丑态。油糍是油炸食品，本是寻常之物，"偷吃"二字已见其猥琐，"卖弄口觜"更是将那种吃了还要抹嘴显摆的市井气写得入木三分。在禅宗语境里，这往往比喻那些稍有悟境便四处张扬、卖弄机锋的"老修行"。他们本应默然守拙，却像偷吃者一样，既得了实惠，又忍不住要展示自己吃过。

后两句"年老成魔，谩神吓鬼"，笔锋一转，由笑骂转为警示。禅宗讲"魔由心生"，年老而道行未深者，若执着于神通异象，便容易"成魔"。"谩"即欺骗、诓骗，"谩神吓鬼"形容其装神弄鬼、虚张声势。这里"魔"并非外在妖魔，而是内心妄念的外化。作者以"年老"对"成魔"，暗示修行岁月漫长，若方向不对，资历越深，执着越重，离道越远。

全诗二十字，无一生僻，却字字带刺。它不立文字，却用世俗的丑态来打破对"高僧""大德"的迷信。禅宗公案常以疯癫、粗鄙形象出现，正是为了戳破那层精致的宗教外壳。此诗之妙，在于以俗破雅，以丑显真——当你看到"偷吃油糍"的滑稽，便会意识到：那些故作高深的机锋，或许不过是"卖弄口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