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颂gǔ古èr二shí十bā八shǒu首 qí其wǔ五

现代文翻译

七手八脚，神头鬼面，众生在迷妄中呈现出种种颠倒杂乱的相状。

棒打也打不开，刀割也割不断，那灵明不昧的自性超越一切破坏。

在阎浮提世界中众生如狂象跳跃轮回千回百转，然而每一个当下从未离开过佛性的殿堂。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颂古以极具张力的意象，直指禅宗核心的佛性论。起句“七手八脚，神头鬼面”并非描写妖魔，而是隐喻众生在迷妄中的种种颠倒相——手多脚杂，头面变幻，正是无明烦恼外显的生动写照。然而，禅宗不以此为止境，紧接着“棒打不开，刀割不断”一句，笔锋陡转，将前文的混乱收摄于一个不可破坏的本体之上。这里的“棒”与“刀”，既是禅门师家接引学人时所用的手段（临济棒、德山棒），也是世间一切暴力与苦难的象征。无论以何种方式逼迫、切割，那灵明不昧的自性，始终如如不动。此二句用否定式肯定，以“不开”“不断”反衬佛性的坚固与超越，语言极简而力道千钧。

结句“阎浮跳踯月千回，头头不离空王殿”是全诗点睛之笔。阎浮提世界中，众生如狂象跳跃，轮回往复，历经千回百转（“月千回”极言时间之久、次数之多），看似漂泊无依，实则每一个当下、每一个现象（“头头”），从未离开过佛性的殿堂。此句化用华严“事事无碍”之理，以“跳踯”之动反衬“不离”之静，以“月千回”之远反衬“空王殿”之近，动静相即，远近不二。释道川借此颂，破除学人对“佛性”在远方、在彼岸的执求，指出当下即是，迷悟只在一念之间。全诗三句，由相入性，由迷显悟，层层递进，是宋代理趣诗与禅门颂古相结合的典范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