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偈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向上看不见天，向下看不见地。

充满于虚空之中，没有地方可以躲避。

为你说破就不对了，还是看向南山的鼈鼻山吧。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偈颂以极简的笔触勾勒出禅宗对"本体"的独特体认。首句"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并非写实，而是破除二元对立的禅机——天代表至高，地代表至卑，而真如佛性超越上下、内外、凡圣一切对待。这种表述方式令人想起僧璨《信心铭》"极大同小，不见边表"的境界。

第二句"畐塞虚空，无处回避"转入正面描述。

"畐塞"即充满，虚空并非空无，而是遍满法界。更妙在"无处回避"四字：佛性不在远方，就在当下，想躲也躲不掉。这种"逼拶"式的表达，正是禅宗"直指人心"的风格。

第三句笔锋一转："为君明破即不中"——若我用语言把它说破，反而错了。禅不可说，一说即错，这是禅门老话。但作者并未就此收束，而是以"且向南山鼈鼻"作结，看似答非所问，实则意味深长：既然言语道断，不如指向南山那座鼈鼻山。山在那里，不增不减，不迎不拒，这正是"不中"之道的最佳注脚。

全诗三句，从破到立再到超越，层层递进。末句以景结情，将玄妙的禅理落回具体的山水之间，既避免了堕入空谈，又留下了无尽的余味。这种"说似一物即不中"而后"指月"的手法，正是宋代理禅交融的典型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