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ī堤shàng上guī归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小船横停在旁的港口，似乎正要去赴鸥鸟的约会，而我伫立在斜阳下，静静等待燕子归来。

整个春天的心事都捉摸不清、无法理清，只见两堤的柳絮再次如棉絮般漫天纷飞。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盛烈的这首《堤上归》看似写景，实则写心。全诗最精妙处在于前两句的空间对位与动作反差。"舟横别港赴鸥约"中，一个"横"字写尽了停泊的随意与停滞，而"赴"字却带着主动的期许，仿佛那船并非被动等待，而是正要去赴一场与鸥鸟的约定；次句"人立斜阳等燕归"，镜头拉回岸边，人物静立，动作是"等"，对象是"燕"。鸥与人、舟与燕，构成了一组静动相映的画面。然而，真正让这首诗从"风景画"升格为"心境录"的，是后两句的"拈不出"三字。诗人用了一个极细微、极私人的动词"拈"，来形容心事的模糊与不可名状。心事既然存在，为何一春都"拈不出"？因为它是弥漫性的，像那"两堤杨柳又绵飞"的柳絮，无孔不入，却又抓握不住。柳絮的"又"字尤见分量，暗示这不是今年的第一次，而是年年如此，心事如柳絮，循环往复，难以根治。这种以具象的、飘忽的柳絮来比喻抽象的、纠缠的心事，比直接说"愁绪万千"要高级得多，因为它保留了那份无法言说的朦胧感，让读者自己去体会那份在斜阳中伫立的无力与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