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ǎo晓chū出xiǎng响yìng应shān山guò过jìng静lín林dào道zhōng中fèng奉jì寄lín琳lǎo老

现代文翻译

清晨的曙光照开了覆霜的山坡，饥饿的乌鸦在麦田里啄食。

山腰上残留的积雪显得清瘦，天边的冷云低垂压抑。

寒意从北面的梅花处袭来，禅心寄托在西边的柏子之间。

借窗前残留的月光，照亮我渡过前面的溪涧。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五律作于毛滂任嘉兴知府期间，记录了一次清晨访僧的行程。全诗最动人处，在于将清冷的自然景色与静谧的禅意心境完美融合，营造出一种“冷而不枯，寂而不灭”的独特意境。

首联“晓色开霜坂，饥乌啄麦畦”从视觉与听觉入手，描绘出冬日清晨的荒寒之景。“开”字用得极妙，仿佛晨光是一把刀，劈开了覆盖着寒霜的山坡，写出了破晓时分光线的锐利感；而“饥乌啄麦”则以动衬静，乌鸦的啄食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更反衬出山野的空旷与清冷。

颔联“山腰馀雪瘦，天面冷云低”是公认的佳句。“瘦”字拟人化地形容山腰残雪的形态，不仅写出了雪之少，更写出了山之清癯骨感，极具神韵；“冷云低”则直接点出冬日的压抑与寒意，云气低垂，仿佛触手可及，营造出一种逼仄而清冷的氛围。

颈联“寒意梅花北，禅心柏子西”转入内心写照。梅花向北而开，寒意更浓，这是实景；禅心向西而寄，柏子为伴，这是虚写。诗人以“寒意”对“禅心”，以“梅花”对“柏子”，对仗工整而意蕴深远。梅花的孤傲与柏子的坚贞，正是诗人禅心的外化。

尾联“窗前借残月，照我度前溪”收束全篇，。诗人并未直接写归途，而是写借残月之光渡过前溪。这一“借”字，既写出了月光的珍贵与清冷，也暗示了诗人内心的宁静与淡泊。残月虽弱，却足以照亮归途，象征着禅意虽淡，却足以安顿心灵。全诗由景入情，由外而内，最终归于一种清冷而温暖的禅意境界，读来令人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