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ǔ久hàn旱zuò作wèn问shī诗 qí其èr二

现代文翻译

质问大风，你为何故意扫开云彩，原本你是被我如舜琴般的呼唤才来到这里的吧。

桑树和麦子的青色都因干旱干涸，天却偏偏不下雨，还能拿什么东西去让百姓富足呢。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刘攽这首《久旱作问诗》，题为“问”，实则是怨。开篇“问风何意扫云开”并非真的去问风，而是一种带有情绪的发难。古人认为风是云水运行的引导，如今天旱已久，农民盼云盼雨，风却偏偏把好不容易聚起的云扫开了，这风是存心与人作对。紧接着第二句“本为虞琴唤汝来”，借用舜帝弹琴引来南风的典故，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幽怨：我当初（或世人期望）是把你唤来降福的，你却扫云开天，辜负了“虞琴”的召唤。这两句一问一答，将风拟人化，既切中了“风扫云开”这一自然现象的恼人之处，又用典故增添了文化厚度，比直接写“风怎么不开好”要含蓄且富有张力。

后半截“桑麦青乾天不雨，更将何物阜民财”将笔触从拟人的对话拉回残酷的现实。桑叶麦子都干得发青，天偏偏不下雨，在物质基础（粮食）彻底崩盘的情况下，还拿什么去让百姓富足？这里的“阜民财”三字，既是儒家士大夫对“民富国强”的执念，也道出了旱灾对社会经济根基的摧毁力。全诗看似在问风，其实是在问天，也是在问那个能让“民财”丰足的时局。前两句用典故与修辞营造出诗意的张力，后两句则如棒喝般直陈利害，这种从“雅”到“实”的转折，使得全诗既不失文人诗的格调，又饱含切肤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