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ān山yún云

现代文翻译

云散去时像失群的孤雁仓皇乱飞，云聚集时像参禅的高僧从定中从容归来

我本是林下无牵无挂的闲客，诗兴与云气共同缠绵，依依不舍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小诗妙在构思的错位。前两句写云之来去，用的却是两组完全不搭的比喻：云散去像断雁失群，云回来像高僧出定。断雁是失群后的仓皇与无序，高僧出定则是静定后的从容与圆满——一去一来，一乱一静，云的本然状态被诗人强行嵌入了两种截然相反的人心境中。这不是在写实，是在写观云者自身的内心震荡：心乱时看云如失群之雁，心定后看云如出定之僧。真正的机锋在第三句‘无去无来林下客’。‘无去无来’是佛家话头，直指云的本体——云本无来去，来去只是观者妄念。但诗人自称‘林下客’，便把自己从观云者变成了被云裹挟的人。全诗最精彩处其实在末句‘吟魂一片共依依’。‘一片’二字极轻，‘依依’二字极柔，将前两句的比喻张力收束为一种缠绵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共情。诗人不再区分云之来去，也不再坚持无去无来的禅理，而是让诗魂与云气共同缠绵在这无名的山水之间。全诗四句，起承转合紧凑，以佛理入诗却不枯涩，以比喻写云却不落窠臼，颇得宋人理趣与情韵兼顾的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