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òu又sān三jué绝xì戏lǎo老yǒu友 qí其sān三

现代文翻译

摘尽了如花霜的胡须，剩下的胡根短硬如刺猬毛

年来下巴消瘦，已撑不起帽子的尖角

帽上的芙蓉花仿佛怜惜我这花白的鬓发

在风前用力压低帽檐，似要替我遮掩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戏作最妙处在于将衰老的狼狈转化为一种顽皮的自嘲，读来令人忍俊不禁却又心生暖意。

起笔“摘尽霜髭秃猬髯”，诗人把花白的胡须摘得干干净净，剩下的胡根短硬如刺猬毛。一个“秃”字写出无可奈何的萧疏，一个“猬”字将扎手的质感写得活灵活现。紧接着“年来地阁不任尖”，下巴日渐消瘦，连帽子都撑不起尖角了。这两句写形貌之衰，却无半点悲凉之气，反而透着一种“我老了我又怎样”的洒脱。

笔锋随即转入与物的互动，“芙蓉为惜斑斑鬓”一句，诗人想象帽上的芙蓉花是因为怜惜他那花白的鬓发，才特意在风前用力压低帽檐，试图遮掩那岁月的痕迹。这里运用拟人手法，赋予芙蓉以人的情感，它不再是死物，而是诗人忠实的朋友，懂得替他“藏拙”。明明是诗人自己因衰老而羞怯，却说是花来爱惜，将老态龙钟写得如此温情脉脉，又带几分俏皮。

全诗紧扣“戏”字，在摘须、压檐的动作中，展现了诗人以幽默化解衰老沉重的自嘲心理。虽写老丑，却无颓唐之态，反见生活之趣。

摘尽霜髭秃猬髯，年来地阁不任尖。

芙蓉为惜斑斑鬓，故压帽檐风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