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ū书shì室jiē揭liú刘yuán元chéng城chén陈le了zhāi斋xiàng像yǐ以zì自lì厉

现代文翻译

我从前游览天台山时，偶然得到了陈了斋的画像

因为陈公曾被贬谪到这个县里，所以祠堂中悬挂着他的肖像

不久又在衡州担任监察御史时，重新找到了刘元城的画像

因为刘公的子孙寄居在这里，家传中保留着他的画像

我把它们悬挂在书屋里，每天早晚都能面对面相见

怎么能被这些画像役使呢，却妄想在将来能与他们并列

刘公面色严肃坚贞，憎恨章惇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陈公性格温和平易，排斥蔡京才敢直言进谏

章惇和蔡京如同腐朽的草，这两位公卿却永远年轻

你应当在他们身上做出选择，或许这样才能流传不朽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它没有像常见的咏史怀古那样去歌颂高标，而是从“像”与“人”的关系切入，探讨了何为真正的“不朽”。诗人说自己在天台山偶然得到陈了斋的画像，后来在衡州又得到刘元城的画像，于是把它们挂在书室里，“朝夕得晤对”。这里的“晤对”二字极妙，本指面对面交谈，用来形容人与画像的关系，意味着这不仅是装饰，而是精神的在场。陈瓘温和易处，却在关键时刻敢于排拒蔡京；刘挚面色贞坚，激烈抨击章惇。诗人没有只赞美他们的勇敢，而是特意指出陈公的“和易”与刘公的“贞坚”，这说明在他们眼中，气节不仅表现为激烈的对抗，也表现为温和坚定的立场。最精彩的是结尾两句：“惇京为腐草，二公长不老。汝其择于斯，庶以传不朽。”诗人将章惇、蔡京比作“腐草”，而将刘、陈二公比作“不老”，这种强烈的生死对比，直接回答了“以自厉”的主题。什么是不朽？不是肉体的长存，而是道义的价值。诗人挂像自励，实际上是在问自己：当面临章惇、蔡京那样的政治压力时，我能否像刘、陈那样，选择“和易”或“贞坚”？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传不朽”的开始。整首诗语言平实，但立意高远，把个人修身与历史评价结合得恰到好处，读来令人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