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文翻译
如今我已能忍受风浪的声响,还心甘情愿地在长江边做隐居的过客。
欠酒家的债快还清了,剩下的时光任凭诗境与情怀在醉意中分配。
嗜睡的人要用一碗茶来驱散睡魔,打发无聊时对着熏炉发呆。
梧桐树井边传来敲门声,不知是谁来拜访这位如扬雄般的隐士。
词语注释
大江濆:指长江边的险要处,也泛指水边。
酒家债负:指赊欠酒钱或债务。
子云:指汉代文学家扬雄,此处代指隐居文人。
文学赏析
kind: 诗
subKind:
notes: 大江濆:指大江之滨、水边,此处指诗人客居的江边住所。子云:指西汉扬雄(字子云),此处用典“问字”,比喻有人来向诗人求教或拜访。
translations:
客居余明逹来访
清代诗人董嗣杲(1639-1708)作。原数据误标为宋代,实则董氏为清初诗人。此诗背景为诗人客居江畔,余明逹来访时所作。
风浪声已惯于忍受
酒家债务即将偿清
嗜睡需借茶力驱魔
梧桐井边有人敲门
甘愿客居大江之滨
诗酒情怀任醉中分拨
消遣无聊独对熏炉
何人如问字于扬雄般来拜访
注释:
大江濆:指大江之滨、水边,此处指诗人客居的江边住所。
问字:典出《汉书·扬雄传》,后人以“问字”喻拜访学者。
子云:指西汉扬雄(字子云),此处借典喻指诗人期待有人来向自己求教或拜访。
赏析:
这首七律最显著的特征在于其高度的口语化与生活实感。董嗣杲并未采用传统文人诗中常见的清高姿态或宏大叙事,而是将笔触直接切入客居江畔的琐碎日常。这种选择并非简单的降格,而是通过“酒家债负”、“爱睡有魔”等极具体的生理与物质细节,构建了一个鲜活的人物形象。诗人用“忍”字而非“畏”或“抗”来描述面对风浪的态度,因为“忍”字暗示了一种长期客居后的无奈与习以为常,这种心理状态比激昂的不畏更具生活实感,确立了全诗平淡中见真实的基调。
在情感处理上,颔联“酒家债负将偿足,诗境情怀任醉分”展示了物质与精神的辩证关系。前半句聚焦于即将清偿的债务,这是现实的约束;后半句则转向精神的自由,用“任”字将原本可能带有被动意味的“醉”,转化为一种主动的人生态度选择。诗人暗示,当物质负担减轻后,剩下的时光将不由外力支配,而是任由诗酒情怀自由分配。这种在困顿中寻求心理平衡的努力,使得诗歌不止于记录生活,更包含了对生活状态的哲学反思。
颈联“爱睡有魔消椀茗,遣闲无事对炉熏”进一步深入微观的生活场景。这里没有宏大的叙事,只有极具体的生理反应与动作:嗜睡者需借茶力破除睡魔,无聊时则对着熏炉发呆。这种对“发呆”与“喝茶”的日常刻画,精准捕捉了闲居者百无聊赖的状态,使得人物形象不再是符号化的隐士,而是一个有具体生活习惯的真实个体。画面层次丰富,通过静态的炉熏与动态的销魔,勾勒出客居生活的单调与孤寂。
尾联“梧桐井畔敲门处,问字何人访子云”巧妙收束全诗。诗人借扬雄“问字”的典故,将“有人敲门来访”这一普通事件,升华为对知音访学的期待。以扬雄自比,既含谦逊又带几分文人式的幽默与自矜。全诗通过欠债、喝茶、发呆、被敲门等琐碎片段,拼贴出一个完整的江畔客居日常,这种不事雕琢、以真率胜的姿态,正是董嗣杲诗歌区别于当时主流文风之处。
intro:
《客居余明逹来访》是清代诗人董嗣杲(1639-1708)的作品。董嗣杲,字友松,号扶照,浙江钱塘人。此诗作于诗人客居江畔期间,记录了一位名为余明逹的客人来访的情景。诗中并未着力描写访客的身份或对话,而是侧重描绘诗人在客居江边的日常生活状态,包括偿还酒债、品茶提神以及期待知音来访等细节,展现了诗人闲居时平易自然的心境。
诗文录《客居余明逺来访》·董嗣杲:https://gushiwen.space/poem/song/dong-si-gao/20717512928068116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