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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冈向权叔家有陈魏祠堂合祀简斋鹤山惟两公世异事殊实难牵合诸公既极推引复征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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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斋以诗冠两都,鹤山以文擅江东。
兹溪僻在万山底,辽绝安能来两公。
或撞天关忤九虎,或走穷海随六龙。
畏途迂车一笑粲,远谪信杖双音跫。
谁其主者林下叟,又谁嗣之大雅翁。
诗题田家足浑朴,帖送石刻何舂容。
百年向氏两奇遇,千载江山真发蒙。
到今窗户有佳色,尚想林壑生清风。
恭惟人物一代几,伊洛既竭岷峨空。
艰虞各行天下半,名数况复参枢崇。
高吟大册照寰宇,如此过化良亦匆。
泥上指爪东西鸿,精神如水行地中。
偶然流落亦安计,牵合推引惊盲聋。
二公德业吾岂敢,浅陋最识诗文工。
平生此两大家数,秤较力量能无同。
创闻合祀适有契,一瓣聊借歌词通。

现代文翻译

简斋陈以诗歌冠绝两座都城,鹤山魏以文章独步江东。

这条溪谷偏僻地处万山深处,路途辽远隔绝,两位大儒怎能轻易来到?

有的(指陈)曾撞破天关,触怒朝中的九虎;有的(指魏)曾跋涉穷海,伴随六龙车驾。

在险恶迂回的路途上,他们一笑粲然豁达;被远谪流放时,他们拄杖同行,像听到孤独中的双音。

当初主持此事的是林下退隐的长者,如今继承这份风雅的又是谁家的儒士?

诗中题咏田家,笔意足够浑厚朴素;碑帖赠予石刻,姿态何等古朴庄重。

百年来向氏家族两次偶遇(两位贤人),千秋的江山仿佛刚被开启蒙昧。

直到如今,那些窗户仍留有他们的佳色,还能遥想林间山壑中他们吹拂的清风。

恭敬地回想,一代能有几个这样的人物?伊洛道学已竭,岷峨文脉亦显空洞。

在艰虞的处境中,各自流落在天下的一半,声名气运何况还参与到枢机崇高的地位。

高亢的吟咏与宏大的典籍光照寰宇,像这样教化万物实在太过匆忙。

就像泥土上的指爪印记,或是东西南北飞翔的大雁,他们的精神如水一般在大地中流淌。

偶然间的流落失志,也就安然计度;将两人合祀在一起推引赞美,令人如盲聋般惊觉。

二公的德业我岂敢妄自评判,我浅陋之处最懂得他们诗文的高明。

平生的阅历让我知晓这两位大家的门径,度量比较他们的力量,难道没有相同之处吗?

初次听到合祀一事恰好有契合之处,借这一瓣香聊以诗词沟通(二公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