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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彭教谕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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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于二南,百过在芣苢。
不知孰舞蹈,但觉乌可已。
煌煌古人心,岂与不死传。
天和本发中,世味或食耳。
全明凋靡后,未造放荡始。
折杨纷皇荂,败素正堪紫。
斯文吾衰久,安得力任鄙。
天河傥可挽,举俗快一洗。
不且尊杜黄,卿言尚予起。

现代文翻译

我平生研读《诗经》的《周南》《召南》,反复吟咏《芣苢》篇章。

不知道是谁在跳着《关雎》般的舞蹈,只觉得(这风雅)怎么可以停止。

辉煌的古人心境,难道不是靠某种不朽之物来传承的。

天性本真发自内心,世俗的味道恐怕只是嚼碎了的唾沫。

在全盛明白的风气凋败之后,还未到达放荡奢靡的开端。

《折杨》俗乐纷纷点缀着黄色的浮华小饰,败坏的素白本色正被紫色的俗艳所掩盖。

这种文风我已衰微很久了,哪里还能有任鄙那样的巨力。

如果能把银河挽下来洗涤俗世,那是何等的痛快。

若只是尊崇杜甫与黄庭坚的套路,你(彭教谕)的话也难以让我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