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ú徐yú虞bù部yǐ以lóng龙wěi尾shí石yàn砚yāo邀yǔ予dì第pǐn品réng仍shòu授lái来shǐ使chí持huán还shū书fǔ府

现代文翻译

这块砚台质地如玉，色泽纯青，内部纹理精细完美

磨去所有尖锐锋芒，研磨墨汁时安静无声

就像司马相如抄小路把璧拿回去一样

难道还要秦人出十五座城池来交换吗？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七绝是蔡襄与友人（徐虞部）玩赏砚台时所作，既是对物产的极致赞美，也是一场文人之间的文字游戏。开篇“玉质纯苍理致精”，诗人不直言石之坚硬，而比之于玉，用“纯苍”二字定下色调，用“理致精”点出石质细腻、发墨性能好，这是内行看货的眼光。紧接着“锋芒都尽墨无声”，进一步描写砚台打磨后的温润质感，没有尖锐的棱角，墨在其中研磨悄无声息，侧面烘托出石质之好——好砚不涩墨，且质地极密实。

后两句笔锋陡转，从物态跳转到典故。蔡襄没有直接说“这砚台太珍贵了，我要留下来”或者“送你吧”，而是搬出蔺相如完璧归赵的故事。徐虞部是邀请者（或拥有者），蔡襄用“相如间道还持去”暗示自己将这块砚台借走（或带走）；“肯要秦人十五城”则以反语调侃，这块龙尾石的价值连城，连秦国都未必肯出十五座城池来换。这里不仅表现了诗人对文房至宝的珍视，更透露出宋代士大夫在雅致器物上的自信与幽默——在蔡襄眼中，一方好砚的价值足以匹敌十五座城池，这种夸张既是对友人的恭维（如果你是秦人，我该拿十五城换你的砚），也是对砚台本身价值的终极背书。全诗语言清丽，典故用得轻巧不板滞，通过“十五城”与“一块砚”的巨大反差，展现了宋代文人尚理趣、重实用的审美趣味，将严肃的鉴品行为转化为轻松的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