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è谒é鹅hú湖dà大yì义chán禅shī师

现代文翻译

古老的佛塔和寒冷的佛龛不知经历了多少年华，木鱼和斋鼓的声音在岩崖的凹处回响

满湖春水浸着明月，一带晚山横斜着彩霞

石鹿到现在还空自卧在草丛里，金鹅终究不再衔花出现

这清冷深远的意旨无人能够理解，世俗尘世中果然没有禅意吗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它用“消失”与“不再”来写存在。白玉蟾是南宋著名的诗僧，也是全真道诗人，他游历名山大寺，写下的谒寺诗往往不止于写景，而是借古物遗迹叩问宗教精神的当下状态。诗中“古塔寒龛几岁华，粥鱼斋鼓响岩丫”一句，起笔极冷，“寒龛”与“古塔”构成时间的纵深，“几岁华”三字带出一种被遗忘的荒凉，但紧接着“粥鱼斋鼓响岩丫”又让声音穿过山岩凹陷处传来，冷寂中突见生机——这一静一动之间，仿佛寺庙的宗教生活并未断绝，香火仍在延续，但诗人的笔锋却在后面陡然转折。

真正精彩的是“石鹿至今空卧草，金鹅终不再衔花”这一联。石鹿卧草，是静止的、无声的；金鹅衔花，是灵动的、有机的。一个“空”字，一个“终不”，把曾经存在的祥瑞与灵异彻底钉死在历史里。鹅湖本名“鹅”，传说因鹅或金鹅而有名，如今金鹅不现，石鹿空卧，诗人的追问便水到渠成：“寥寥此意无人委，欲界无禅果是耶。”他问的不是“寺还在不在”，而是“禅还在不在”——那些被前人赋予灵性的象征物，若不再有人能理解其“寥寥此意”，那么世俗尘世中是否还有真正的禅？这种从具体遗迹上升到精神追问的写法，使全诗超越了一般的游寺应景之作，带有一种历史性的苍凉感。全诗语言清简，不事雕琢，但“空”与“终”二字的重量，足以压住整首轻灵的山水画面，使之沉入更深的思辨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