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ūn春wǎn晚

现代文翻译

我责怪东风狡猾，它暗暗知道春天将归去

它把柳絮全部剪裁得如雪花般飘飞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题为《春晚》的五言绝句，写的是暮春时节的一则小景，但妙处不在写景，而在把自然现象拟人化、情节化。首句“我怪东风黠”是全诗的题眼：诗人开口不是状春之景，而是先“怪”——怪东风顽皮狡黠。这一“怪”字把春风写活了，仿佛风是有心的行为主体，而“黠”字更给这股风赋予了小儿子的调皮气质。次句“暗知春欲归”紧跟着给出东风被责怪的原因：它暗暗知道春天将尽。这里用了双关的笔法，“暗知”既写风在悄无声息中运作，也暗写诗人自己在风未转时便隐约觉出春将归去的心理——物候之变与心境之变合二为一。后两句“尽将杨柳絮，剪作雪花飞”是全诗最精彩的画面：东风把漫天飞扬的柳絮剪裁得如雪花般飘舞。这里“剪”字是诗眼，风是剪刀手，柳絮是白布，它把本该属于冬雪的意象套在暮春里，制造出季节错位的奇趣。这种错位恰恰呼应了题面“春晚”——春将尽，却飞出了雪的假象，让人恍惚觉得冬意又来。全诗仅二十字，却完成了三次转折：从怪到知，从知到剪，从剪到飞，节奏紧凑，画面由虚入实，情感从轻微责怪转向惊奇观赏，余味在“雪花”与“柳絮”的混淆中收束，耐人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