ér儿něi馁chēn嗔láng郎bà罢qī妻hán寒yuàn怨gǎo藁zhēn砧táng唐méi眉shān山shī诗yě也xì戏wèi为jiān笺zhī之

现代文翻译

如天之父不可责怪，如君的丈夫不宜埋怨

要知道自古圣贤，可贵之处便在于安于素贫

父亲常以写字换米却煮不出饭，丈夫常以织布换文却织不成绢，穿着粗布衣吃着藜苋菜

去吧，去耕种原野上的田地，去种植道路旁的桑树

收获时如云般沉重的秋穗，缫丝时如雪般绵长的春丝

你们温暖你们吃饱，官府征税正忙，老翁外出校订书籍来为你们偿还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的切入点是它对“怨”字的解构。题目说是“戏为笺之”，实则是借戏谑之笔，翻出了贫士家庭最沉重的一面。开篇“父天不可嗔，夫君不宜怨”，语气决绝，先堵住一切发牢骚的出口。为什么不可怨？“要知古圣贤，贵在素贫贱”，这句近乎说教，但放在一个饿肚子、衣单薄的语境里，反而显出一种近乎荒诞的庄严——越是苦，越要摆出圣贤的姿态。这种张力，是整首诗的情感底色。真正精彩的是第三行“父常煮字不成饭，夫常织文不成绢，衣粗布衣龁藜苋”。“煮字不成饭”是全诗最狠的一句：诗人把“以笔换米”说成是“煮字”，仿佛文字是粮食，但煮了却煮不出饭来。这个比喻既精准又残酷，它暗示了文人职业在物质层面的彻底失效。与“织文不成绢”对仗，一个煮不出饭，一个织不出布，两个“不成”叠用，把精神生产与物质需求的断裂写到了极致。下半首笔锋一转，从家庭的内室转向田间地头，“去耕原上田，往种陌上桑”，节奏变得开阔。这里的“获云秋穗重，缲雪春丝长”用了极美的意象：秋收时麦穗如云般沉郁，春缫丝时蚕丝如雪般绵长。在通篇的粗粝中，这两句忽然变得轻盈而明亮，仿佛是对劳作未来产出的许诺，也是对眼前贫困的一种视觉补偿。结尾“汝温汝饱官征忙，翁出校书为汝偿”，“官征忙”三字是冰冷的现实，税赋催得紧，而“翁出校书”是最后的体面——老人只能靠校订书籍来偿还这些负担。全诗没有一句嚎叫，却用“煮字”“织文”“校书”三个动作，勾勒出一个以文字为衣、以书籍为偿的清贫家庭，其悲凉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