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èng赠gǔ古yá崖fù复shàng上rén人yóu游

现代文翻译

高僧像流云一样不受束缚，五尺乌藤拐杖陪伴他四处行脚

数年如故的尘世足迹如同磨盘里的牛原地打转，一日间却如鹤出笼般横空出世

江山悠远天宇辽阔，当目光穷尽时，吟咏的唇齿都感到干渴

清新秀丽的风光咽下融入清雅的脾胃，粗陋的蔬笋怎敢玷污盛满法乳的甘露钵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最精彩的切入点在第二联“几年陈迹旋磨牛，一日横空出笼鹤”。艾性夫用“旋磨牛”和“出笼鹤”两个意象，极其精准地概括了高僧复上人从尘世羁绊到精神自由的双重生命状态。“旋磨牛”是磨坊里拉磨的牛，日复一日，被无形的绳索牵引在固定的轨道上，这里的“几年陈迹”不仅指时间流逝，更指那些被世俗名利或琐碎事务填满的日子，牛在原地打转，看似勤勉，实则被困。而“横空出笼鹤”则是一笔转折，鹤本在笼，一旦“横空”而出，姿态便是舒展、昂扬的，与牛的笨重形成强烈反差。这种对比手法并非简单的好坏褒贬，而是对复上人生命质感的动态描摹。

再细看“乌藤五尺陪行脚”，“乌藤”是僧人的拐杖，也是其身份标识，“陪”字用得极好，不是“持”或“带”，而是将乌藤视为同行的伙伴，暗示出诗人对高僧的尊重与亲切。最后“蔬笋敢污甘露钵”一句，将“蔬笋”的粗陋与“甘露钵”的清净并置，既是对高僧清净修行的赞美，也隐含着诗人自身对这种纯净精神状态的向往。整首诗在背景上，虽无具体史事记载，但学界推测作于南宋，彼时士人常以诗交游僧人，诗中以“旋磨牛”自况或喻人，反映了士大夫在乱世中对心灵自由的渴望。全诗节奏由沉稳的追溯转为轻盈的飞扬，语言干净利落，无半点僧诗的枯寂感，反而充满了对生命张力的敏锐捕捉。